第十八讲郑卢医学实践科学(五)

第十八讲郑卢医学实践科学(五)

时间:2012年7月15日

地点:石笋街

一、短论

“知津识路”以利天下。

”夫医之道大矣哉。可以养生,可以全身,可以利天下与来世,非浅识者所能为也。苟精此道者,通神明,夺造化,擅回生起死之功,则精神之运,必有默相于冥冥之中者,岂可谓艺与技术为等耶。近世之习医者,仅仅借经于俚师,问津于刻坊耳。余少抱病,治医,凡医林典籍,莫不网罗搜讨,既而游历四方,得颜师郑师多所亲点;其他知津识路可资启发者,盖亦寡见焉。”

这是卢铸之太老师《源启》全文。我每读此文,心灵都十分震撼。今,全文给大家,共谈,共学,共悟卢老医道之精深。

中医是中华文化中的大学问。“可以养生,可以全身,可以利天下与来世。”故,欲得正纯医道,必应立志于“医以专一为主,诚信为用”,“先明理法,而后言方药”,达到“精神之运”,“默相于冥冥之中”。若有此感此悟,则知仅学“艺与技术”的是浅识之辈。

我们入郑卢医学之门,走郑卢医学正纯之路,不再分用心志,去“借经于俚师,问津于刻坊”,而能专注随颜师郑师卢师之教导,“知津识路”,顺利前行,获得中医的大智大慧。此真吾辈终身之大幸也!

今至要者,是应极尽努力学习承继发扬正纯的郑卢医学,使自己达到“精此道者,通神明,夺造化,擅回生起死之功”,成为“养生”“全身”“利天下与来世”的大智大慧、德高道高的人。志此,共促共正,共勉共进!

二、立法概述

(一)卢铸之医学实践科学立法的特有含义

立法,是卢铸之医学实践科学进程的第三进程。在我学的时候,还没有很明确地提出五个进程,当时老师讲,着重就说你们要学理论和立法,就很简单的四个字立法是整个进程的核心,它上承诊断和辨证,下接遣药和出方,是中间的一个环节。我们看病,在临床诊断、辨证之后,必须要落实到一个很具体的东西,这个具体的东西一般就是遣药和出方,那么在遣药和出方之前,就必须要立法。遣药出方,也就是要把方子开出来的依据就是两点,第一就是诊断辨证的结果,是什么证(症),是什么病;第二就是诊断、辨证之后所立的法。所以,立法实际上就是我们看病遣药出方的根本依据和基本立足点。我们出方的立足点在哪里?就是立法。也就是说,只有准确地立了法,才能够准确地遣药,才能把方子开得很精确

卢铸之医学实践科学的立法不是因循学院教材讲的,学院教材一般讲的是八法,有的讲八证。所谓八法,就是汗、吐、下、和、温、清、补、消。学院教材按照这八法把时方、成方归纳在里面,汗,发汗有哪些方子,要吐,有哪些方子等等。我们立法是辨证后,及时根据辨证结果,是阴还是阳,立出从阴或者从阳之法,是阴虚还是阳虚,该是立阳虚的还是立阴虚的法。先定下来从阴从阳的法,下一步就是遣药,也是要根据从阴从阳来遣药和出方,若是阴虚,就要根据阴虚来遣药,阳虚就要根据阳虚来遣药。现在我们用的姜桂附一般是从阳虚的角度出发用的。所以,这个立法是“法无死法,法无定法”,不是去套死法,套死方,死搬硬套。现在学校里教的背汤头,就是搬死法,我们不这样。

所以,卢铸之医学的立法必然有其自身的含义,对此讲三点。

1.立法特有含义之一

郑卢医学源于《易经》《内经》,根于《伤寒论》,这是一条主线,这条主线贯穿在郑卢医学的全部医学之中。它的医理,贯穿了《易经》《内经》《伤寒论》的原理和思想,它的医法也同样贯穿了《易经》《内经》《伤寒论》的原理和思想,特别是《伤寒论》中辨证立法的原则思想。

《伤寒论》有113个方,有用附子的,也有用桂枝的,也有不用附子和桂枝的。在《伤寒论》中,法和证(症)是紧紧相连的,什么症用什么法,在《伤寒论》中用了397条来论述,也就是一证(症)一法,这个症就是具体的病状,一个法就有一个方,或者数个法共用一个方,比如有很多症,论述了法后,都用了桂枝汤。那么在《伤寒论》中的397条,就有397个法,所用的方就是113个。这就反映出伤寒辨证立法,以证(症)和法为主,方随证(症)随法而用。这就是说,我们要先把辨证立法的问题解决了,然后才讲方和药相随。

卢铸之医学的立法就是根据《伤寒论》这个最主要的辨证立法的医理和法则,首先辨证,一证、症一法,证指总辨证、辨阴阳,症是症状,是千变万化的,症无定症,法也就无定法,也就是证、症变法变。所以,把辨证立法掌握了,法随证(症)来变,随证(症)来定。法定了以后,我们才能讲药和方,这就是卢铸之医学的立法。与市面流行的套用死法,背死方,有了根本的区别。卢铸之立法本质上是贯彻了《伤寒论》辨证立法的精髓,而现在市面上、教科书上是把法和方编成了歌诀背诵,进行增减,都用的死法死方。结论,我们是根据《伤寒论》的精髓来立法的。

至于具体的法,《伤寒论》用的桂枝法,我们也讲桂枝法,这在下一讲具体讲。

2.立法特有含义之二:“弃旧创新”

我们接触了卢铸之医学实践医学,也接触和用了卢铸之卢永定传下来的药、方。从方药中,直观的感觉与市面上的有三个不同点,一个是用药不同,二是姜桂附的分量用得很大,三是非流行的成方和时方。这些不同点,反映的就是卢铸之太老师弃旧迎新所创立的辨证立法所产生的法。

为了说明这个问题,我们先讲一下中医的方。中医的方,一般叫作方剂、汤头。现在中医学院的教材就有一本叫《方剂学》的,这个《方剂学》是经过了几届中医学院的选择和审编,集中了383首方药,他们将这个叫作以法统方。所谐以法统方,就是刚才所说的汗、吐、下、和、温、清、补、消八法,每一法中将方子列出来,一共就列了383个方子。在八法的统帅之下编出来的。并且编成汤头歌诀,以七言八句的形式,叫学生去背。这是什么法,这是什么汤头,这个汤头是由什么药组成的,治什么病,都编到歌诀中,这就是大学里要背的内容。把什么法都记熟了,你就可以按照这个去治病出方。

那么汤头歌诀是怎么来的呢?是清朝的汪昂编的一本《药方集解》,他的歌诀不是383首,比这个还多,编了一本《汤头歌诀》,教材就是以此为蓝本,选了383首,并且要求必须熟背其中的256首。这实际上法就成了死法,方在法之下被统死了,成了法统时方、成方,就不是辨证立法,不是临床、临证,在实践中诊断辨证立法的。而我们提出的五步,就是要跟这个区别开来。我们辨证立法后,临证是一人一证、症,一证一法,一法一方,不是套用法,也不是套用方。

更远一点回顾,客观地看这个问题,看看方剂是怎么形成的。方剂是在临床中产生,是前辈人临床经验的水平的体现,流传了下来,随着时间的推移,方就越积累越多。单就方来说,在《内经》中一共有12个方,包括了水剂、丸剂、丹剂和酒剂,用这12个方,主要是指出方要有君臣佐使的原理和概念。《内经》到《伤寒论》一千多年,这一千多年,出现了很多方。张仲景的《伤寒论》中只有113个方,张仲景的《金匮要略》,即《伤寒杂病论》,其中记录了262个方,与《伤寒论》有重复的,去掉重复的方子,这两本书上的方子一共就314个。这314方,到了汉代,已经将此前流传的最需要的方子汇集拢来了,所以,后代就称张仲景为众方之祖。但是我们要注意一点,上面是讲《伤寒论》和《金匮要略》两本书的方子的数量。

那么就《伤寒论》来说,它不仅仅是将方子集中起来,更重要的是创立的辨证立法,是以六经六气的运行变化为辨证的核心。六经的气是怎么运行变化的,一日太阳,二日阳明等,是以这个为核心辨证,然后随证立法作为治病的要点,方是随证在变的。所以真正来说,我们后世来评价张仲景《伤寒论》是辨证立法的经典。郑钦安的书反复强调《伤寒论》,就是强调辨证立法、六经六气的运行。也就是说,郑钦安是抓住了张仲景《伤寒论》最核心的东西。郑卢医学是继承了《伤寒论》的辨证立法这个精髓,并且将之大力推进和运用在实践中。郑钦安说:“余实推诚相与,愿与后世医生同入仲景之门,共用仲景之法,普济生灵,同登寿域,是所切望也。”要善于理解郑钦安的苦心,他不希望后人死背死用《伤寒论》的方剂。

现在的所谓的学术界中就有把《伤寒论》的某一两个方剂大力去宣传、推广,比如,我用了一个桂枝法,用了附子麻黄细辛汤治好了什么什么病,就开始一篇篇文章出来,吹的都是方,而不是郑钦安所说的同人仲景之门和共用仲景之法。

要领会辨证立法这个精神,不然学习就抓不住关键的东西。

卢铸之太老师说:《伤寒》一书为仲景阐发,《恒论》为郑师立论,诚为治生之良法也,造化之根基。仲景真千古而后第一人也,郑师真仲师后第一人也。”这是卢老对仲景和郑钦安的历史评价在《伤寒恒论》中郑钦安指出了《伤寒论》的辨证和立法的精神,以及《伤寒论》中有些不当用之处,这是了不起的。当然他加了一句话,说这很可能是后世传写的错误。所以卢老说是郑师立论,立论就不是简单地翻译和解释,是把《伤寒论》的精髓——辨证立法——给后人讲透。《伤寒》和《恒论》,是生命学的良法,治病的良法,造化的根基。人就是造化。根基在哪里?所以我说《伤寒论》之根,就是这样来的。好好去体会这两个“第一人”。从《内经》出现到东汉是一千多年,这一千多年里,真正继承《内经》并对之有所发展的,就是张仲景,所以说张仲景是第一人。东汉张仲景到清朝又是一千多年,这一千年多年,中医的变化立说又很多,这一千多年正确的东西由谁提出来,能够把《伤寒论》的真髓阐述给大家的又是谁?是郑钦安。所以是仲景后第一人。

卢铸之太老师还说:“学医不应专究方药,尤贵穷理得法,方能见病见源,不致误人,诸子勉之。”郑老、卢老,还有卢永定老人家,要求我们后辈认真学习《伤寒论》,学习《伤寒论》就是四个字:明理得法。也就是说,按照《伤寒论》的理和法去做,去实践,不是背条文。很多背条文的都背成书呆子了,上面讲的问津于刻坊,即从书本上寻求,把书读死了。

在《伤寒论》以后,也就是才能够魏晋南北朝一直到隋唐,长期实践中,方剂越变越多,方子还在累积,最早的孙思邈的《千金备方》,一共有5300方。到了宋朝,官方组织编写了《太平圣惠方》,一百卷之多,共载 16834 方。明朝,朱棣(周定王)、滕硕、刘醇等编写《普济方》,共61739方。一辈子要把这六万多方子背熟,背不下来啊,即使最少的《千金备方》5300方,也是背不下来。

所以,方剂学是中医历史的产物,积累了中医用药用方的一些经验,应当说对后世的中医起到了一定的作用,临床中可以去翻阅参考一下。有看过韩国《医道》的都知道,大医就是会翻书,一百多本书,最高明的就是知道哪些方在哪本书上,而在中国,如果哪个医生去翻书,别人牙都要笑掉,没有翻医书的,但是回去用功还是翻书的,这些讲的都是时方,这些时方起到了一定的作用,给很多人一些启发。但是,也带来了负面的、消极的作用。

大量方剂带来哪些消极作用呢?一是重方不重法,不重视方的话也不会产生六万多个方嘛,这么多的方以什么法立的?没有!二是死方随死法,就是以后编成了歌诀,也是一个个死的方随的死的法,比如,吐,就用这个法,要泄就用哪些法,要发汗就用哪些法,都是死的法,没有讲切脉辨证。三是重视时方成方,现成的方都是以前人用过的,有的法还有来源,有的法和方来源都没有,只是列出方子,用于什么病证。四是忽视和抛却了《伤寒论》辨证立法这个根本,丢掉了根本,只讲方子,所以才累积到六万多个方子,《伤寒论》本来就只有一百多个方子,这样的累积就是忽视辨证立法这个根本所致。

对这一段历史,郑钦安说:“无奈仲景而后,自唐宋元明清一直到本朝,识此者固有,不识此者最多,其在不识者,徒记几个汤头,几味药品,不求至理,不探奥妙,自谓知医。一遇危症,大海茫茫,阴阳莫晓,虚实莫辨,吉凶莫分。一味见头治头,见脚治脚。幸而获效,自夸高手。若不获效,延绵岁月。平日见识用尽,方法使完,则又藉口曰:病入膏肓,药所难疗。”这里的“识此”,就是指的识得辨证立法。

我们学郑钦安医学就要把这些基本的东西认真领会到。卢铸之太老师也深知张仲景之后不用其立法,不用其辨证去识别阴阳,并且错用乱用张仲景的理和法,所以指出“医不应专究方药,尤贵穷理得法。”穷理得法,就是指把《伤寒论》的理、《内经》《易经》的理弄通,并且教导我们学习张仲景的辨证立法之道,要尊崇郑钦安的探求阴阳盈缩机关和用药用方的法窍。卢铸之太老师深入研究了张仲景、郑钦安医道,并且深入研究了历史弊病,认识到中国医学历史上只重成方、时方之害,临床套法套方之弊,远远离开了张仲景《伤寒论》辨证立法的精髓,使中医陷入了阴阳错乱、立法与辨证脱节、不讲从阴从阳用药迥然不同的局面。用药从阴从阳就是虚要用虚的药,阳虚要用阳虚的药,我们用姜桂附就是以从阳的药治阳虚。而现在阴药阳药混淆用,阴阳不辨,寒药和温性药乱用,这样杂乱无章、混乱的局面持续了很多年。卢铸之认识这个,要免除这个大弊大害,就只有在医学实践中根据郑钦安理论、张仲景的学说走出一条新的路子来,就是我们现在的医学实践的路子,来解决现在的问题。这个路子就是我们所提出的诊断、辨证、立法、遣药、出方这五个进程,其中辨证立法是这五个进程的核心和灵魂,是创新后的重点和要点。

两条路子相比,便可知“弃旧”何处,“创新”的深刻之理和实。

原来的路子以问病、认病为主,以认病为辨证,定法以教科书的汤头歌为主,然后在这个方的基础上增减药。现在随处能买到汤头歌诀,我们曾经问汤头歌诀怎么样,我老师卢永定说“不准看”,三个字就答复了。直到后来,我学得基本掌握了卢铸之医学的法时,老师就允许随便去看了。我也专门学了下汤头歌诀,恍然大悟,原来中国医学史是这样的,只要把汤头歌诀背熟了,能增减,就成为名医了。最近我买了一本《中国老中医名医录》,全部是汤头歌诀的增减变成的方子。也曾在其他学院参观,名医列出来的方子,全部是成方的加减,一看就知道是从汤头歌诀来的,现在这个势力是相当大的。他们也讲诊断辨证立法,实际上是定法定方。

卢铸之提出的就是诊断辨证立法遣药出方,以立法为核心,那么辨证和诊断已经强调了,诊断以切脉为主,把人最根本的东西弄准确,不是简单的问问病,辨证既要辨别阴阳,还要辨别病的主次,为以后立法打下基础。辨证后回过头来要检查辨证中的理论根据是什么。所以,在思想概念上就完全不一样。

立法,我们今天就讲总的,对每个人要立法,对每一次临诊也要立法,立法不是套法,不是去套吐、泻等的法,我们没有这个做法。比如说太阳证应该怎么样,太阳伤寒该如何,伤风该如何,走到阳明有点燥气该怎么样,我们是以辨证的结果得来的;正气虚了该怎么样,肾阳虚了该怎么样,都是辨证的结果,各人的程度不一样,都是在辨证后才立法。

立法之后就是遣药出方,遣药是根据立法来的,不是背的,法需要什么就怎么立。就是桂枝法,遣药也不一样,如果有风证,桂枝法就要遣天麻,这是在立法的基础上的,天麻镇内风祛外风,是这个药性的原理,和桂枝法配合就可以把风证去了。像这类的遣药都是根据法来的。立法和遣药这两个步骤解决了,才开出方子。开方的时候,我们要回过头来检查前面几步,辨证是否正确,立法是否正确,遣药是否正确,然后开出方子。所以每个环节都是不相同的。卢铸之的新路子就与过去的路子迥然不同,完全否定了过去问病套法、套方,用死法成方。

卢铸之实践科学创新路子的含义讲三点:第一,先医医,后医病家。

首先把医生的问题医好,要改变过去的背方子、套方子,把路子弄端正。也就是说,过去中医长期留下的弊病,通过这样的步骤能够确实按照张仲景的辨证立法去做,解决阴阳不辨、死背汤头、问病套方这样的不好习惯,可见,症结首先在医生。郑钦安所说的话,有人批注说郑老是“苦口婆心”啊,就是为了先医医,后医病家。医生的“病”不治好,病人怎么能够得到好的医治呢,这是很简单的道理。

郑卢医学的这五步进程的核心,就是要求医生在实践中严格按照这五个进程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走,每一步都要正确分清阴阳,分清正邪,医生治好了“病”,才能谈得到给病家治病。我们现在谁来先医医啊?路子是这样走,那么起码我们学的时候,就要把自已路子搞正,先医自己吧,踏踏实实诊断辨证,把阴阳搞清楚,不要稀里糊涂的,达到卢铸之太老师所说的“洞察阴阳,显微毕露”。才能达到真正用仲景的法来“普济生灵,同登寿域”。

第二、重在广泛地用仲景之法保证正确辨证阴阳、准确立法。

要保证正确辨别阴阳、准确立法,没有一定的步骤和方法的话,最后还是一句空话,还是按照汤头歌诀去背,这样必然就离开了仲景立法的道路

我们怎么样来认识郑钦安的一生呢?他是从理论上和用法上,都在辨证阴虚阳虚上给后世医生提出警示和指教,明确正确地引导。你们读郑钦安的书,就要从这方面去体会。

卢铸之太老师也是将理论和实践结合,结合之后才有弃旧创新这五步,以辨证立法为核心走这五个进程。这五个进程核心的实质就是辨证立法的准则,正确辨证阴阳,准确立法,围绕的核心就是维护正气、维护肾阳。辨证阴阳是为什么呢?就是为了维护正气、维护阳气。立法也是围绕这个维护正气、维护阳气。这也是医疗实践的核心

第三,完善了中医的实践科学。

代代人都在总结这个实践科学,就如郑钦安所说的,从唐宋元明清以来都在总结,但是不求至理,不探奥妙,大海茫茫,阴阳莫晓,虚实莫辨,处在这个状态。这样医学上所谓《易经》《内经》《伤寒论》这些的主流都丢失了。郑卢医学五步进程,每一步都必须去探求阴阳,每一步都要求至理。诊断、辨证的至理在哪里?怎么去辨证阴阳,怎么去洞察阴阳,都必须认认真真,包括用怎样的法来解决。我们用五步进程的方法来保证进行医学实践。

3.立法特有含义之三:突出人体科学全局观

我们以辨证立法为中心的实践路子,最终目的是为了人的健康和长寿,不是简单地背几个方子来治病。要使人健康长寿,就必须有正确的医学理论和科学的方法来保证。郑钦安—卢铸之医学这五个进程,辨证不仅仅是认准病,更重要的是辨明正气、太和之气的盛衰程度如何,辨明病的阴阳,然后立出维护正气的法,遗出维护正气的药。这就是卢铸之医学立法的特有含义

那么在实践中最需要的,实际上也是用了大剂量的姜桂附这些温性药,这不是哪个人主观上的喜好,是从下面三点出发的:

第一,人体生命依靠的是正气,正气亏损就生病。那么正气用什么来维护?从现在的医学实践看,就靠用姜桂附的法。这是经过了长期的实践证明的。

第二,临床实践不是单纯地治病,不仅仅是为了治病,治了病还要不伤害人体,还要使人能够益寿延年。这就要求我们正确立法,正确遣药。从郑钦安到卢铸之、卢永定上百年的经验来看,滋阴药、凉寒药只会是害人的,所以从上辈传下来,我们绝不用克伐药、凉寒药,用也非常少,就是因为它伤人的正气,还伤害人的上中下三阳,影响人的健康。我们绝不用克伐药伤害人的正气,反过来就保证了人的益寿延年。

第三,我们开始立法治病只是第一步,之后我们还立足于彻底恢复阳气和正气,也就是我们立法要有全局观,这是人生命的全局观。治病只是把人的邪气祛了,全局观就是要彻彻底底的把人的正气维护起来,把阳扶、护起来。这就是我们辨证立法的全局观。在实践中,有很多病人自己感觉好了,我们觉得正气不够,还要继续服药,这就是全局观。

郑卢医学的五步进程是非常重要的。现在看来很简单,仅仅十个字,可这五步都是在很艰苦的环境中产生并传承下来的。

困难之一:就是教材统一以法统方,也就是国家行政编书形成了这样的状态,这是从宋朝开始的。宋朝的《太平圣惠方》有一万多个方,清朝的《医方集解》,都是定死了什么法用什么成方,这都是官府的行为。现在教科书所谓的《医方集解》就是以过去的为蓝本编的歌诀,要求学生背诵,这是行政上规定死的,学生要毕业、要拿到学位,就要把这个背熟。所以,问病套方的弊病要改变非常难,要真正按照辨证立法来搞医学,是个很大的难点。用我们的话来说,这就在一定程度上束缚了中医的深入发展。现在很多人在将中医变成西医,为什么要走那条路啊?因为问病套方,与西医不约而同,很容易接受西医。现在很多有识之士都感觉中医的局面不容乐观,中医处于丢失的危险中。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。

困境之二:就是习惯势力。问病套方这个旧路子已经延续上千年的历史,所以,郑钦安说:识此者固有,不知此者最多。不识此者,徒记几个汤头,自谓知医。所以,卢铸之要把成方去掉,按照辨证立法的新路子来走,确实不容易。在这种困境下,长期以来,是卢铸之太老师、卢永定老师以及他教出来的少数学生在走这条路子——抛弃问病套方而走辨证立法的路子,并且传承下来到现在。所以,卢铸之、卢永定他们既是这条路子的创立者,又是实践者,还是传承者、推行者,这个力量好薄弱啊!

说到这里,你们就知道我为什么苦口婆心地把我认识的这些道理反复讲给你们。这不容易!要认识到我们是在困境中前进,我们每个人既然走这条路,学习郑卢医学,就应当树立雄心壮志,继续把这条路子学习好,继承好。根据我们中国官方的数字,现在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群都是亚健康,我们接触的有百分之九十是亚健康,世界上也是这样。上次美国芝加哥有个救济中心的人病了,找到这里来看病,我就说了这个观点,亚健康的人多而且必须吃这个药,他就非常赞成。可见,这不仅是中国的问题,还是国际的问题。

都需要吃这个药,就必须要走辨证立法这五个进程,否则如何去扶正护阳呢?证在哪里?阳在哪里?如果稀里糊涂,阴阳都不辨,还扶什么正啊?!我希望在座的拿出雄心壮志来,应当说这是一条中医彻底改革的路,我非常明白这点。中医要把上千年的恶习,甚至教材刻死了的东西都要革掉,需要大批的仁人志士,下决心把卢铸之、卢永定传下来的医学继承下来,推广出去。至于影响会怎么样,我相信一句话:星星之火可以燎原。将来百分之七十到九十的人们都需要这样的药,都需要辨证立法,都需要认认真真按照这五个步骤来看病,都需要健康长寿,这都是客观需要的,为什么要违背客观的需要去乱闯乱碰呢?说到底,追求旧的东西的很多人,就是为了四个字——逐名逐利。因为学了那些,就能把自己的利益保存下来,还要写几篇文章,把名声扬出去,就不管是非郑钦安很了不起,在那样的情况下,“滋阴降火,杀人无算”,把时弊大声喊出来,我们现在有这种精神吗?卢铸之敢这样说“知津识路者少”,这不是骄傲。卢铸之不去中医学院,请都请不去,国家没办法,送了他省一级医师。卢铸之不去中医学院的原因很简单,中医学院教的连阴阳都不辨,我去干什么呢?请他当教授都不去,最后没办法,安排在四川省党校(当时党校在光华村,很远,每天从西门到光华村一趟),直到他去世。我们老前辈的气魄好大。

(二)卢铸之医学实践科学立法的基本要点

1.立法的三大指导思想

第一,明确病者正气亏损程度,立法重在维护正气。正气的亏损程度要在诊断和辨证中明确,立法重在维护正气。维护正气的实质就是维护人的生命,人活的就是太和之气。维护正气,又重在维护坎的阳气。这个坎,你们始终都要记住:不仅指坎中一阳,还指的整个坎卦。立法中要准确运用姜桂附的法和药,就是为了这个坎。来看病的人基本上都用姜桂附,原因是现在人正气亏损太多了。包括在座的,基本上都是正气亏损的,都该用姜桂附。我自己也是每天一碗四逆白通汤,不然哪有精神给你们讲啊,把正气固到。固到正气,就是维护人的生命。

第二,要确知五脏生克制化的状况,立法要擅运水火功夫,使心肾相交,坎离既济。确知五脏生克制化的状况属于诊断的范畴,通过切脉,五脏的状况怎么样,五脏之间的生克制化程度怎么样,然后立法,就要擅运水火功夫。我们学了一篇卢老的文章《擅运水火功夫》,目的要达到心肾正常相交、坎离既济。我专门讲过坎离既济,阴有阴位,阳有阳位,阴阳不错位,各得其所,这就是坎离既济。把这条做到了,就不是问病套病,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了。我们治病就是要把五行运行正常,人身的五行,健康人的五行运行是正常的,不健康人的五行运行不正常,这儿也不对,那儿也不对,一下脾不好了,肚子拉稀了,这是土有问题,一下肝气不畅了,一下又得了肝肿大了,这是木气有问题。为什么会这样,就是积累起来的,平时就把木火土金水的运行搞正常,哪会有这些现象呢?把五行弄正常,归根到底就是要使太和之气充盈全身,心肾相交,健康益寿。这就是立法的要着,否则就是离开了立法的要着。

第三:要牢牢记住郑钦安太老师说的“滋阴降火,杀人无算,医门大憾”。记住这句话,你就不会去乱用滋阴药。现在看到很多很多有名的人,开了附片,马上生地、熟地就跟着来了,只要你有一点热,有一点口渴,滋阴的药生地熟地就来了。这里的关键是掌握:阴阳盈缩机关和用药从阴从阳变化这两点。这两点掌握好,你就不会乱用滋阴药,就不会去杀人无算。这杀人两个字不好听啊。有些人杀了人还洋洋得意,我自得其法。所以要把这个阴阳盈缩机关抓住,从阴从阳的法窍要抓住,不然就要做蠢事、坏事。还有,更不要自己去害自己

2.立法的三项内容

第一,明确诊断结果,明确辨证结果,明确治疗原则。

五步进程是相连的,在立法这一步,首先要回顾诊断、辨证是否正确,在望闻问切中有很多信息,那些信息通过切脉就要明确诊断结果是什么,诊断本身就还有个去伪存真、去繁就简、去现象认识本质的工作,并不是病人说什么都不分析,有些现象不是真实的反映,有些太繁了,就要就简,从现象到本质,就以切脉来认识本质,所以,在立法中不是单纯讲立法,在立法中有诊断是否正确的判断,还有辨证是否洞察了阴阳,是否显微毕露了,比如阳虚,要分上中下三阳,不能笼统说个阳虚,重点是反映在上阳还是下阳。还是上中下三阳都虚。五脏有五脏之阳,要去辨别,要明确。只有把诊断辨证弄准确了,最后才能明确治疗原则,这个道理很简单我们辨证之后的立法,就是明确治疗原则。

治疗原则,除了阴阳外,还有七情,外邪。如果外邪引起的。有个概念要明确:凡是太阳证引起的病,除了阳明发烧外,都应当属于正气亏损、邪气易入,属于阳虚范畴。我们用桂枝法实际上就是从阳,姜桂附嘛。在六淫中只有演变成阳明病,发烧、口渴、喝冷水,除此而外,都是用桂枝法。这里治疗原则就确定了。有外邪,用桂枝法,就要确定是寒还是风,是祛风邪还是祛寒邪,还是祛风寒,这就是治疗原则。桂枝法里,针对寒邪就要使之出汗,就要避免用妨碍出汗的药,比如此时淫羊藿、西砂仁不能用,这个在以后讲桂枝法的时候要详细讲。这些都是治疗原则。桂枝法加一个天麻就可以治太阳证的风邪。如果太阳证还旁及阳明证,有燥气,就要加厚朴,这也是治疗原则。所以,辨明了六淫,就有六淫的治疗原则。如果还有七情,肝气又怎么样,脾胃伤了又怎么样,是用理中还是建中,这也是治疗原则。所以,第一条就是三个明确,诊断,辨证,最后确定治疗原则。

第二,立法要全局和分步相结合。

特别在初诊,在初诊之后我都会写一下是什么情况,这实际上是全局的考虑,比如:正气不足,还有脾胃有问题,还有肝气有问题,还有痹病等,这实际上是个全局的治疗步骤。有的人我会给他解释:你有风湿,但是现在暂时不治疗,后一步来治。就是要全局考虑,然后才分步治。就是有了外邪,第一步祛什么,先发点汗,然后才祛肺上的寒,都是有步骤的。全局和分步要结合考虑。比如是肝病,并不说他的肝上有个肿瘤,在开始就用药治肿瘤,还要考虑现在与肝病本身直接有关的是什么,有外邪要先祛外邪,肾阳未起还要扶肾阳,正气不够还要把正气扶起来,如果胃子不对还要调脾胃,这些都要一步步地考虑,并不是见病治病。我们现在有个毛病,肝病来了,就小茴香公丁香,还有茵陈什么的全部用上去再说,这一竿子打了以后再说下文,没有步骤,比如他的肾脉很弱了,你给他治肝是没有效果的,说不定还要先扶阳。

我遇到过一个肝病人,肾脉已经非常弱了,首先是扶肾阳,他脾胃也不行了,吃药都接受不了,那除了扶肾阳还要把脾阳扶起来,然后才说肝上的问题,这样一些步骤,全局和分步都要考虑。现在有一条大家可能掌握,有外邪就要先祛外邪,这就是步外邪还要分步的,我遇到几个人了,外邪就把综合方一用出去就了了,他就不知道现在吃综合方早了,寒邪太重还需要把寒邪祛了,寒邪祛了后才说得上综合方。综合方除了祛外邪还解决肺上的问题,解决肾气上下的问题,解决阴阳平衡的问题,这都是要把邪祛了后才考虑的问题,同样,如果有风邪就要把风邪先祛了,有燥邪就要把燥邪先祛了,然后才来用综合法。这都是治外邪的步骤。总之,一定要把“步步稳妥,症变法变”这八个字要记住。

第三,立临证正确之法。

前面考虑了,你要临证立法,立正确的法。临证,也就是初方或者当时临诊所立的法。我们对于初方,老师曾说过一句话:初方必胜。就如打仗的初战必胜一样,第一仗你上去稀里糊涂地就败下阵来,下一仗就不好打了。这个观念要树立。第一仗胜,突破口要拉开,这就告诉我们临证立法的第一方非常重要,要慎重思考,不是随便试试看,吃了看看,不对了再变。这就要辨证准确。一定要有这个思想。

比如:病人初诊脉洪大,仔细考察肾脉,肾脉非常弱,还有其他的反映,比如腹又胀啦,又吃不得饭啦,等等,你初诊这第一仗着手在哪里?应当着手在肾脉。这样的病人我不止遇到一个,当时某老和尚是我去看的,脉洪大,他人处于半昏迷状态,不能说话,侍者反映他腹胀,又吃不得,这第一仗很重要,他的肾脉太弱,用四逆白通汤着重把肾阳扶起来再说。结果,这一仗打得还是比较可以,当时早上看的病,熬药熬了半天,下午才吃的药,晚上还吃了一道,第二天早晨就能起来招呼了,还说你来得这么早哇,紧接着下午就能接待客人了。我感觉到必须在第一方把危险的病情转过来,要慎重分析,脉要摸得仔细,摸得准。你们在治病时,一定要注意这点。那么有的病人已经看了几诊了,又突然病有变化,也要把他当成初诊病人对待,要有初战必胜的思想。有了这个思想就不会延误病情,每一诊都会认真去做。所以,第三项内容,把前面的考虑后,全局的路子有了,就着重把第一诊或现在临证这一诊一定要考虑正确。这话说起来容易,到了实践中很容易乱,所以要在实践这方面多下点工夫,临证的每一个法要立正确

3.立法的三条原则

前面有些指导思想已经讲了,这里为什么要重复,你们要去思考,为什么感觉前面也有,后面也有。所谓指导思想,是告诉我们思想上要怎么去认识;所谓原则,就是必须按照这个去做。

第一,立法重在维护正气。如果离开了维护正气,立法就不对,包括桂枝法,包括非附片桂枝法,都在维护正气。那么正气怎么维护?说得具体一些,凡是判定正气亏损的,我们都要正确地运用姜桂附的法,千万不要用损伤正气的克伐药或凉寒药。

比如,一个病人正气弱了,拉肚子,肚子痛,你怎么用?一般的医生很简单,用大黄,大黄就能止痛,但是大黄凉了,我们除了痢疾外一般不用大黄。肚子痛,我们可以用吴茱萸,可以用化气血凝聚的药,还可以用官桂,都是些温性的药。所以在思想上明确了维护正气,这才不伤正气。

至于肝病,现在很多人认为肝都是热,一旦患肝病,都用清热,可以说现在很多名家立的肝病的方都是凉寒药。去书店看看就知道,他们认为凉寒药就可以消肝病。不管什么肝病,我们都温肾暖肝,公丁香,小茴香,青皮,最多用佛手片舒肝气。现在把柴胡奉为治肝病的圣药,柴胡清肝热。为什么我们不用?就是一条,为了维护正气。治病的药很多,有凉寒药,有温性药,只要你配伍把正气固到了,正气一旺盛,其他病就好了。可见,我们的原则、理论思想就不一样,第一就是立法重在维护正气。

维护正气是正确运用姜桂附来立法,这有三层含义,或者说三层要求

第一层,只有正确辨证才能正确立法。辨证为阳虚,立法必须用姜桂附。

第二层,立法要对证准确。我们用了姜桂附,证在哪里,比如是中阳不足,除了用姜桂附外,还要用走中宫的药,比如我们的建中汤是走中宫的,理中汤也是走中宫的,理中建中我们都用了桂或者加了附片。

第三层,立法还要明确五行。运用姜桂附不是随便将药一开就完了,要有助于五行生克制化。正确运用姜桂附,要达到“火到水之处感到清凉,水到火之处感到温暖”,这就是分量和运用。并非把附片用到200g、300g就算有本事,而是要善于把五行运用得很恰当

这里要强调一句话,卢铸之、卢永定老师传下来的非常严格的准则:不准用克伐药、凉寒药。不准用!只有在特殊情况下可以用。不准用损伤正气、损伤阳的药。这是根本的原则。这条原则根本之处就是维护人体生命的根本。

第二,医责重于泰山,要谨慎立法。

人的生命重于泰山,那么医生的责任也是重于泰山的。这里讲两条:一是我们重视和强调用姜桂附,是在正气亏损的时候必须用,但是要注意,凡是真热、真温病、真正的阴虚就不能用姜桂附立法。这就是医责重于泰山的具体化来说的。二是真正的阳明证只能用《伤寒论》的大小承气汤。

我们用附片是为了维护生命,但是这两条必须记住。在《伤寒论》里有两个方子,一是大家非常熟悉的四逆汤,第二个就是大小承气汤,(大承气汤方为:人参、积实、厚朴、芒硝)。这两方同是张仲景最重要的方子,四逆汤是扶阳的,大小承气汤是治阴虚的、热证的。阳明证不用大小承气汤,胃就要烧坏,生命不保;阳脱、阳外越了不用四逆汤,生命也不保。两者同等重要,都是生命攸关的方,仲景一生的学问就在这两个方子,阴阳分晓。

那么上面说真正阳明证,真正这两个字怎么区别?并不是胃子一热就叫阳明证了,真正的阳明证:口渴,饮冷。这四个字记住!如果口渴还喜欢喝开水、热水,这都不是阳明证。这只能是太阳证兼阳明证,在桂枝法里用一味油厚朴就可以了。慎重立法,把这两条掌握住!维护生命必须要姜桂附,但是怎么维护,一定要把原则弄清楚。

在你们的学员守则里,专门列了这一条,“医责自负”,要注意什么,现在就把那些法给你们回顾一下。

第三,法有章法,法无定法,法随证变,法定药随。

法有章法。立法的依据就是医理。章法就是理论。这理论就是《易经》、《内经》、《伤寒论》、郑软安声铸之的医学理论,这些我们都介绍过了。那么多的理论,我们抓住三点:

一是肾中真阳,即坎。抓真阳,不要只抓那中间一杠,要把整个坎两阴中间有一阳抓住,那一阳是乾之阳落于坤中,一定要把这句话记到。但是我们在思想上一定要有肾中真阳的概念,原因是长期以来把坎当成水,当成水了就去滋阴,只有郑钦安揭露出来,将真阳底蕴搜出,才把肾之阳、需扶阳、要用附片的道理讲清楚。二是太和之气充满全身则百体安康,太和之气亏损则诸疾蜂起。此条为维护太和之气立法的重要依据。能做到把病人的太和之气充满全身,本事就非常高了。能把自己的太和之气随时都充满全身,你就长寿无病。

三是要认真掌握五脏脉,五脏的生克制化之理。各脏有各脏的本脉,要善于摸,摸了后要明确五脏间的生克制化,哪一脏影响哪一脏,生克运行正不正常,要把这些在切脉的时候,立法的时候弄清楚。弄清楚的含义是,五脏是统帅全身的,五脏安和则全身安和,所以立法一定要从五脏入手。治疗全身的病,就是从五脏入手,病人症状多,一会儿腿杆痛,一会儿脚心痛,等,你把五脏联系起来,脾主四肢,四肢的病就从脾入手;肝主经络,这儿也不舒服,那儿也不自然,就从肝来治,从五脏去治全身的疾病。

法无定法。这个很好理解,就是不要死套法、死用法,一定要根据准确诊断辨证的结果立出切合实际的法。不管是《伤寒论》中的方也好,郑钦安所列出的方也好,或者卢铸之传下来的法和方也好,都不能死搬硬套,一定要从自己诊断辨证的结果出发来立法。一个证立一个法,一个人立一个法,千变万化,记住八个字“随证立法,随病立法”,这就是法无定法。要做到“病解灵法,法解灵方”,这是卢铸之说的。灵,就是不死搬硬套,灵,就是我们医者和病者心灵相通、人我相合。达到这个程度,法自然就灵了,就有效了,法也就自然法无定法了。如果你们达到了这个程度,你说有哪一个成方能约束你啊?你们自己就是立法者,还去翻那六万多个方干什么啊?若要参考一下,你一翻就会感觉到这些方不对,没有用处,你只能摇头。有的法可能可以参考一下。要做到“病解灵法,法解灵方”,这是卢铸之太老师提出来的要求。

法有章法,法无定法,这两者是既有联系,又有区别的,两者都不可偏废。我们既要讲章法,同时又不死套法。没有章法就乱了,法如果定死了就没有变化了,变成死搬硬套了,所以,这两者要联系起来考虑。

法随证变。第一,就是要求你每一次都要诊断、辨证、立法,证变法就要变,不能背死方、套用成方时方。第二,病者服药后,病和证都会变化,比如外邪祛了,或者五行生克某一脏都变化了,开始调肝气,但不能一直调肝气,要有变化 病变了,下一次法就要变。法必须跟随着证和症来变化

法的变化主要是:一君药不同,二遣药不同。所谓君药不同,你把桂枝法变成附子法,这就是君药不同了,有时候用了附片,又要桂枝和附片合起来用,一般的附片为君,桂枝为使,为先锋,但是,有时候附片和桂枝可以同为君药。所以,证(症)变了,君药也会有变化,药量有变化,附片是用六十克,还是用八十克或九十克,或一百克,药量也在变化;桂枝不仅是在大人小孩上量有变化,有的病桂枝可能要轻一点,有的病桂枝可能要重一点,也是有变化的。比如治风湿,桂枝可以用到四十克,附片和桂枝都要变各种药量也不同,所以,都是要法随证变。都要根据证、症来变化

法定药随。我们是在法定了之后才遣药,那么怎样相随呢,药怎么随进去呢?就是从立法过后的疗效的角度出发,要注意三点。

一是法定药随,药要随得准确,不要乱随。现在有的人,是听病人说病,一样病就加一样药,这不对,如果说了十个病,就加十样药,再加上本身再有的,二三十味药就出来。普遍的医生都是这样的,现在外面的方子,二十味,三十味药,病人说什么病,他都给你加上,不是根据法来遣药的。我们定了法,如果是走上焦,止咳的,就随着这个用走上焦、上阳来遣扶肺气的药。

比如说,肺和肾有关系,我们必然用了附片,肾气一起来,肺才能好,那么咳嗽,肺络不通,我们遣的药有广紫菀、喉咙燥加油厚朴,喉咙痒可以遣石菖蒲或者法夏,这些都是围绕着有利于疏肺络和有利于使肺气正常来遣的,而不是乱加的。如果这个时候说咳嗽肚子都咳痛了,有的说咳得尿都流出来了,什么治腹痛的吴茱萸加上了,什么菟丝子都弄得去了,这就是没有分清楚这个证。这要看原因是什么,气的运转不行,肺气好了,肾气一起来,这些病就解决了。你光听病人说,说一样加一样,可以加得乱七八糟,你那张单子不叫真正法定药随的方子,跟着病人转来转去,自己都转昏了,没有章法。所以要随得准确,不能乱。

如果是祛邪的法,你就不要用运经络的药,比如说感冒了,手还痛,哦,手痛是经络问题,就把生杜仲加上了,那就错了,要先祛邪,重点就是祛邪的桂枝法,这个反复讲了很多,桂枝法是发汗还是祛风,总归要将外邪祛了再说。至于经络痛,因为寒邪引起的,寒邪一祛,经络就可以了。如果真正经络有问题,寒邪祛了以后再用经络的药,比如祛风湿的。治经络的病,可能是走肝的,也可能是走其他经络的,比如灵仙根就是通十二经络的,不一定就用生杜仲,要辨证再说。所以,不要乱遗药,遣药要准确

二是法定药随,要随得精炼。刚才举了很多例子,不要用一堆药:比如咳嗽,用于咳嗽的药很多,全部请了,除了喉咙痒用石菖蒲、法夏外,制南星是止咳的,贝母、桔梗都是止咳的,一下子都用上。不能用啊!这不精炼。你要把咳嗽的原因弄清楚,肺寒就用祛肺寒的,如果是肺络不通,就用疏肺络的。比如疏肺络就把广紫菀用上,但是广紫菀也要精炼啊,发烧的时候就不要去用,先把寒、烧退了。寒反而会引起发烧。

血证的药有很多,不能把血证的药都用上,比如肺上一咳血,不管生蒲黄、广茜根都用上,实际上你用广紫菀就解决了,再多就用个广茜根就可以了。所以要精炼,这要自己在实践中、跟师学中去感悟

一般用药十二味以下,七八味、九味,就够了,除了气血方外。一句话,不要面面俱到,辨证要把主症弄清楚,脉象弄清楚,药就精炼了。

第三,法定药随,要注意以主症为中心。把主症为中心抓住了,自然而然其他的附加病就不随便加药了,而是围绕着主症去用药如果是中焦,脾胃的问题,这就是主症,你用了附片,肾阳起来了。重点就在中焦,就遣中焦的药。比如说,中焦问题,胃收纳不够,加个老蔻就解决了;气不畅,用小茴香加走中宫的药就解决了。这些经常用,一定知道哪些药走中焦,不要去乱加药。

附加症那么可不可以考虑呢?可以。附加症加一味到两味药。比如说,中焦不舒服,还有点咳嗽,加一个法夏降浊升清,就够了,若还要把广紫菀都加上,就不是围绕着主症了。再一个,咳嗽不凶,用药的时候还可以用姜半夏。比如稍有外邪,还有点咳嗽,就可以用姜半夏,既照顾了胃,也解决了咳嗽,这就很巧妙地解决T

(三)卢铸之医学实践科学的法的类型概述1.法的三种类型

第一类:经典类型。所谓经典,就是指的《伤寒论》,不是指的其他的法。在我们实践中,运用经典,实际上只有两个法,一个是四逆汤、白通汤,我们用的时候都叫作法,因为辨证不同;一个是承气汤。四逆汤、白通汤是少阴证的,是用来扶阳的,承气汤是用在阳明证的,是滋阴的。我们用承气汤的时候都少,因为阳明病少,但是要明确。

我们用《伤寒论》的经典方就这两个,其他我们都不照用。什么附子麻黄细辛汤啊,有人把它捧上天,我们都不用。我只看到老师用过一回,还不是全方,病人咳嗽很凶,又要发汗,必须要用细辛,用细辛之前,老师打了招呼,说这里备有人参,如果服药后出汗是颗子汗,就马上熬人参水,那是非常慎重的。什么麻黄细辛汤大汗一发,什么病都解决了,你们不要去相信。老师专门给我讲过的。我也用过,病人偏瘫,中风,必须要用细辛,用的细辛加了淫羊藿,这个细辛不是麻黄细辛汤,是附子法里加了一味细辛。并不是会搬用《伤寒论》的方子,你就是伤寒的专家了,不要这样认为,难道郑钦安、卢铸之不是伤寒的专家吗,他们对伤寒非常之专,非常之精通,卢永定对伤寒也是非常精通的,但是他们不搬用。他们说了,就把经典方的四逆白通汤、承气汤灵活运用起来。

为什么我们叫法?比如说四逆汤,大便解不出,大便阴结,四逆汤加西砂仁,这就不是四逆汤了。记忆力差,头昏,不能用脑讲课,四逆白通汤即四逆汤加葱白,这个用了效果都很好,刚才我举过例子。所以,我们叫四逆法。

承气汤用得很少,你们记得方子就是了,大黄、枳实、厚朴、芒硝,就这四味,就是大承气汤。凡是胃热,口渴,饮冷,肠胃都要烧坏了,立即给他这四味药,否则就不要用。这是跟四逆汤一样,都是挽救生命的,阴阳要区分的。

这就是我们要用的经典方,其他的我也没有看见老师用过,老师也没有说过去搬《伤寒论》的方子。

  • 第二类:基本法类型。所谓基本法类型,就是卢铸之、卢永定老师临床实践传承下来的法。你们经常在看,看得最多,这就是基本法的类型。

一是以附子为君药的附子基本法类型,以后专门有个专题来讲。

二是以桂枝为君药的桂枝基本法类型。

三是以附子川乌桂枝为君药的基本法类型。这是治痹病的,附片、川乌、桂枝三味为君药的。

四是非附桂法的基本类型法。就是附子桂枝都不用。

以上这些我们将用三次时间专门来讲。这个基本法下面可以变为若干大法和若干法,常用的法,在临床中使用。这些常用的法,就是临证的法。把这些法归纳起来就是卢铸之医学的辨证立法,弃时方、成方临证的一证一法的立法体系。刚才讲的不要那些成方、时方,用什么来代替?就用这几类基本法来代替。这个基本法的体系掌握了,那么卢铸之的实践科学的法就掌握了,就不需要背方了。这个就要下工夫来切实地领悟和掌握,把辨证立法这四个字变成最实际的东西。

第三类:不定型的法。

刚才说的附桂和非附桂的法,都有一定的型。那么不定型的法也有,这个以后可以举几个实在的例子,讲一讲。

比如:成都青年路,卢铸之的一个朋友周某,吃了安眠药,昏迷了四个小时,卢铸之知道了就赶紧过去,给他四样药,吃了后醒了,这就是没有什么定型的药,这四样药是:茯神,石菖蒲,香白芷,葱白。我后来到成都读书的时候,这个人都还在。茯神就是保护正气的,菖蒲开窍,葱白通神明,都是为了把他的正气起来,吃了就治好了。

这样用。

这些不定型的法非常有效,具有非常高的医理水平才能考虑到

还有,日走禾中,中喝(喝,伤暑也。从日,曷声。——《说文》),这也是不定型的,生姜,鲜藿香,鲜菖蒲,这三样一吃,中喝人事不省的就好了。

  1. 护正扶阳法的类型

前面讲的法,不只是正气、阳气衰了的用法,什么病都包括了。护正扶阳法的类型主要是讲扶阳,护正的法。我们提护正扶阳的理由:正,太和之气,是父母给的元阴元阳,只有爱护它保护它,你自己是没有办法扶起来的,爹妈给的正气充足你就充足,自己是扶不到的,爱护保护好,不使之亏损,就很不简单了,同样,肾阳也是要保护的。扶,是太弱了,把它扶起来。用“护”的意义是在于调动本人的积极性,你要爱护你的坎,每个人都该如此,用这个“护”,有着启发内因的积极作用。而“扶”是从医生的用药角度来说的,毕竟是外因。每个人都要善于保护自己的正气,保护自己的阳气,维护自己的正气和阳气。这也是我主张用“护正”的

原因,主张调动病人自己的主观积极性,也表示我们重视病人的内因。至于扶阳、扶正,是医生在治病角度看怎么用。你们简单就称扶阳也可以,还有些要加个“派”字,我觉得没必要,护正护阳是你自己的事儿,还加个派做什么嘛!把你自己护正、护阳的思想调动起来,爱护自己的身体,没有必要派什么了嘛。作为医生来说,也不需要加个派字,因为保护正气、阳气的方法很多,包括前面讲的所有这些,都是保护正气的,有用附片桂枝的,有不用附片桂枝的,都是维护正气的,一条原则:不要用克伐药,不要用损害阳的药就对了。上面举的服安眠药的病人,都昏死了,用的四样药从根本上都是固到他的阳嘛,固到阳,生命就挽救了。茯神就是保护正气的,菖蒲开窍,葱白通神明,都是为了把他的正气起来,吃了就治好了

这个类型讲几点:

第一,护正护阳,总的就是维护太和之气,如前讲的,这就必须正确运用姜桂附

第二,阳有上中下三阳,所谓的维护阳,就是要把上中下三阳都要正确维护,一定要辨别清楚。这三阳是以肾阳为推动力,也就是附片的作用

现在,《伤寒论》中的理中汤(人参,贡术,炙甘草,生姜),很多书上把它作为扶阳来用,认为是扶中阳的药。而我们扶中阳用的理中法是加了附片的,以附片为动力的,还要加安桂、骨脂,骨脂走脾温肾,这是基本的法,加上术、炙甘草、姜,这就是我们的理中法。所以,都是要以肾阳来推动的。

对于下阳,肾和肝,(肝的经络是在下面的,属于下阳),肝和肾有密切关系,水生木,所以我们也需要以肾阳、以附片来推动肝阳。现在,对于肝,很多人独立看待,治肝病就是用柴胡,柴胡汤作为治肝病的圣药,而我们是用附片把肾阳启起来,然后用上疏肝的药。疏肝的药有很多,就要根据肝的情况,比如:小茴香,公丁香,佛手片,这些都是走肝的。如果真正有肝病,黄疸型肝炎,可以把茵陈加上。还有吴茱萸,跟公丁香配合起来,还有玄胡索配合起来,玄胡索、制香附就可以化肝的气,还可以加官桂。所以,我们用药还是以肾阳为推动力来解决肝的问题。肝属于下阳,同时又把它列为中焦,所以,肝既属于下,又属于中。不管如何,都以肾阳为推动力来治。

上阳的心和肺,我们一般来说,也是以肾阳来推动的。比如:咳嗽,用了桂枝,还要加走肺的药,加西砂仁、石菖蒲、法夏,西砂仁就是把肾气纳起来。把肾气起到哪里?你用了法夏、石菖蒲,还用了广紫菀,就是把肾气起到肺上来,用肾阳为推动力。

所以,我们所说的扶阳种类,分上中下,都是以肾阳为推动力的。

第二,凡是扶阳,跟五脏、五行都有关系。五行之气,木,木的气,就属于阳;脾阳、肺阳、肾阳本身就有阳,所以,我们在调五脏的时候,实际就是调阳、调气。你在切脉的时候,哪一脏有问题,就要用到哪一脏去调,使五脏运行生克制化合理。五脏运行合理了,才能把肝气调好,调心肾相交,达到水火既济,这就是擅运水火功夫。擅运水火功夫,实际上就是调五脏的生克制化,把肝气调好,肾气能起来,肾气能够跟心相交,使水火相交,达到坎离既济。第二点,讲的是五行之阳,重在以切脉来辨别。

第三,全身上下之阳,我们常用的有这些法:

(1)桂枝综合法,这是调全身的法,桂枝综合法不是治外感的法。法中有桂枝、茯苓、术、姜,这是化全身气祛湿的;法夏、石菖蒲、西砂仁是祛肺寒的;术、炙甘草、姜是调脾胃的。所以说它是全身之法。

(2)附片桂枝综合法,也是走全身的,把肾气直接加起来。(3)四逆白通法,也是走全身的。

(4)走全身的法还有一些,比如我们用附子的法,既理中宫,还扶肾气。还有,气血方、炖药,都是走全身的。

扶阳,除了上中下阳而外,除了走五行而外,还有走全身的。我们明确了这些,就知道扶阳不是简简单单地用附片就完了。

3.非附桂姜法的类型

这种类型,有属于扶正护阳的,比如南藿香为君药的,朱茯神为君药的(安神顺气),淫羊藿为君药的。还有光是祛邪的,刚才说的南藿香,南藿香正气水,就是扶正祛邪的,还有南藿香防疫的,我前两天开了一个防止小儿手足口病的就是防疫的。这类药有一个原则,就是不用克伐药、凉寒药。即使是在防疫的药里也没有用克伐药和凉寒药。上前年开过一个南藿香防疫的,有防风之类的,都用的平性药。

非附桂姜法的类型就有三种,一是防疫的,不用克伐药,二是安神顺气的,还有扶正的,还有化燥祛热的。南藿香除了防疫外,还可以化燥,加油厚朴、防风。

  • 说这些类型的目的,是说明并不是非附桂法全部都是凉寒药,相反,其一我们不用凉寒药,其二也有扶正护阳的在里边,其三侧重在那两个方面,即三种类型。

非附桂法,还有滋阴法。在郑钦安的书上有二十九问,就是滋阴的。滋阴法里我们推崇的只有一个法:独参汤。卢铸之太老师也没有专门去罗列,只是把郑钦安的二十九个法中选了二十七个法告诉他的学生。

[结语]

第一,立法是卢铸之医学实践科学中五个进程中的中间环节,是核心环节。这五个进程是实践科学的组成形式,也是一个医疗实践的体系,所以,立法本身又有自身的独立完整系统,这个系统就具有卢铸之医学的特点,具有纯正精高的医学创新。

第二,立法是妥善提高医疗质量的方法,要想提高疗效,就要认真地诊断辨证立法,要把这些工作做得细致了,立法就准确了,立法就是推动整个进程的一个严格要求。

第三,立法是一条能够广泛运用姜桂附等辛温药物来维护正气、造福人类健康的规范的途径,因为要立法就要辨证,辨证之后阳虚就明确了,正气不够就明确了,你就要用姜桂附。这就能够使一个医生从背套时方、成方中解脱出来,发挥更大的智慧,能够使中医更好地造福人类

第四,立法要求理论正确。理对了法就对,理错了法就错,药也就错,所以卢铸之太老师说:学医必先明理法,然后言方药。这条要掌握,以后一讲法就要讲到药,一讲药就要讲到方,不要只去背方背药,一定要懂得法的理。

第五,立法和医学实践是紧密结合的,不是去空想,如果把医学实践抛开了,就谈不上立法,也学不到立法。医学实践就两个方面,一是跟师学,二是自己去实践。在跟师和自己实践中来掌握立法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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